章延宗身子本就比寻常人弱些,这么一折腾,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半月了。
贺青云回去后,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,辗转反侧了一晚上,觉得不大好意思去见章延宗。于是,就让亲信良子给章延宗送了些点心,和一些上等的料子作为赔礼。
可良子回来却告诉他,“二少爷,东西都被章闰扔出来了,还说他家主子不稀罕,让您别白费劲儿了。”
贺青云恼了,“他这是给脸不要,去备车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良子见贺青云生气了,马上拦住他,“二少爷,您别冲动,我听小洋楼的下人说,章少爷病了,您这么气冲冲地过去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病了?”贺青云心头一紧,猜到定是昨日自己下手太重弄的。
他在屋子里踱了几步,问道:“请郎中了吗?郎中怎么说?”
良子挠挠头,“这就不知道了,但章少爷身子本来就不大好,就算是吹阵风都得咳上几日,看章闰的样子,这回怕是不轻。”
贺青云万分懊悔,明知道他和富骁没怎样,怎么就那么不知道收敛些,下手轻些。这回可好,把人弄伤了,怕是要些时日才能消气了。
贺青云又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,吩咐良子道:“去铺子里拿些上好的补品送去,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让他收下。”
良子一脸苦笑,“二少爷,奴才怕是有心无力啊,章少爷的脾气您比奴才清楚,这……”
贺青云哼笑一声,睨着良子道:“那就是你的事了,快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良子欲哭无泪,只能应下,“是,二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