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自认自己是神,来拯救这些孩子的神。
实则,那所谓的拯救感早已经扭曲成了真正的恶意。
“那加大药量吧。”
温和的声音裹挟着药瓶晃动的脆响,那些抑制食欲的药片混着水灌进喉咙,呕吐物的酸苦至今还灼烧着舌根。
这药是种可以让人感到抑制食欲,副作用则是一点点的恶心,眩晕,而不损害健康的药,朱医生慷慨地将副作用告知监护人。
而监护人们则更加信赖于这负责任的医生。
而他们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症状需要看医生吗?
这些药通常在孩子们反抗之后喂给他们,然后一天之内不给饭吃也是正常的,等他们吐到眼前发白的时候,朱医生认为,就是这群孩子反思自己过错的时候。
想要彻底的驯服一个人,那就必然要软硬兼施,比如在应和了朱医生以及护士的催眠话语之后,有一些表现良好的孩子则会被允许出来放风。
不必担心他们会告状,毕竟这里处在郊区,人迹罕至,再者说,朱医生到底做了什么,不过是给他们喂了些药,告诉了他们一点“做人的道理”罢了。
大部分表现激烈的孩子都被这一收一放的政策给驯服了,少有的依旧没什么疗效的,就是白涒这种,看似不反抗,实则满身都是反骨的“乖孩子”。
管教这样的孩子让朱医生变态的心理更加兴奋起来,更别提白家父母的要求,不仅仅是让这孩子变乖。他已经够乖了,而是要让这个孤僻的孩子像正常人一样。
所以在前期的“药物疗法”中,朱医生在尝试了几次药物之后,便放弃了这个想法,而是将这个孩子放在人群中。
放在那些已经被朱医生“驯服”的孩子当中,这些孩子自然会用他们的手段强迫这个不愿意说话的小少爷说话。
助纣为虐,这种事情在这家疗养院里不用人教也能学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