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很乖,是被送进医院后对于和人的接触都成问题,连和人交谈,正常对视都成了一件难事,而妈妈分明知道这件事,白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里的失望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
总之,白母错开了他的视线。

“没什么问题的话,张阿姨你先带他回房间吧,明天早上做点他爱吃的。”

连阿姨也不再说话,这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痛苦真的迟钝到这种程度吗?没有人知道答案,恐怕还是只能问问她自己。

不过按照白母的意思,她现在只能强行带走白涒,她对白涒说:“少爷,您别让我为难。”

白涒静静地跟着阿姨进了房间。

他的手心攥紧了手机。

不再与白母有任何交流,或是觉得没什么必要。

他的家庭就是这样,人在掉入泥坑之后想要再次爬起,想要洗干净身上的泥痕,再次拥有梦想出发,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。

他的梦想对于白家来说是无足轻重的。

他早该知道。

但是,这一次,他不会再认命了。

左青让在白涒走后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不好的预感,在这样一股诡异情绪的影响下,他几乎安静了下来,整个人游离在人群之外。

他低敛着眉眼,身着西装,比起其他人身穿队服的样子,那帅得简直让人嫉妒。他的思绪却早就飘远了。

对于其他人的邀请,他也只是摆摆手拒绝,这种令他觉得什么事情压在心头的感觉实在是太独特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