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正常的母亲那样。

“嗯,妈妈。”

白涒也只能适应这种正常,应道。

他也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常的孩子那样。

白母见状笑了一下,那是代表着她满意的标志,白涒知道。

所以目前看起来,就像是正常的母子在进行着交流。

可要是左青让在场,他一定不会说这样的白涒是正常的。

他能说会笑的“小老板”此时哪里有半分笑模样,眼神里只留下无波动的失神。

他同队伍里每个人说话时的那种孩子气的亲近,在面对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之后也表现不出来半分。

不过白母也不在意,她只想要完成她的表演。于是说:“玩得开心吗?”

“嗯。”

白涒的眼神从左往右晃动了一下,妹妹不在。

既然他回来而白悦不在,自然也不可能在房间,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,白悦不在家。

为什么不在,白涒也无法深究,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只余下一个空壳空荡荡地留在这。

这种呆愣直到一个声音的传来,“越发没个样子,你妈妈问你话只会嗯吗?”

是……爸爸。

白涒盯着那个身影。

保姆阿姨刚刚去喊了白父下楼,如果是正常人家,回来时正好是饭点那再好不过了。

可是,这在白家。

只能意味着一件事,他回来迟了。

所以白悦不在,或许去忙了,所以本该在书房见面的父子,此刻见面是在客厅这种被白父视为是不正式的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