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,”白涒轻声说:“我就不去吧。”
左青让的脚步早就跟着他一起慢了下来,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白涒,所以第一时间就察觉了白涒的低落。低声问:“怎么了。”
白涒扯了扯自己的衣摆,知道临时爽约多么不好,更何况理由还是这样的“不成熟”,他愈发小声。
“今天要回家。”
“家”那个字让他含了又含了才说出口。
“老板放心,放心,今天左队的一切由我守护!”
“去,给我开瓶酒。”
忆梦踹了他一脚,他到底懂不懂看人眼色呀?
眼瞧着白涒的身上高兴的气息渐弱。
居然也还这么不识趣的凑了上去。
左青让不阻拦他,也不会劝他强行留下。
他不忍心,此时的白涒宛如被霜打了的小黄花,一抬眼便是那可怜的样子。
谁还忍心让他强留下来。
不过,介于下午的那一通电话,左青让心里还是有不好的征兆,但是既然决定尊重白涒,他只说:“如果有需要,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不好。”
这句好不好就像是哄孩子一样,温柔耐心,还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白涒点点头,说:“好。”
像是做出了一个承诺。
如果遇到了棘手的,无法解决的事情,会打电话。
如果不喜欢那里……
如果只是想见到左青让。
“回来了,小涒。”白母笑容勾起的弧度刚刚好,眼里也适时勾勒出慈爱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