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却在左青让的眼中成了聒噪的杂音。
“不好意思,白涒现在有事,后面给您回个电话。”
“好吗?”
那道女声可能是因为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,一顿,然后声音刻意地柔了一个度。
“方便问一下,你是小涒那孩子的什么人?”
左青让看着白涒有些抗拒的姿态,也礼貌地说:“我是他朋友,如果您有急事可以联系我。”
那女声轻笑着,左青让没法用语言形容这种让他不适应的虚假,当然那头的人,正像左青让想的那样,适时说:“没事,那我就不打扰他了。”
“这孩子也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
或许是对这声音的排斥,左青让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太空灵。
而白涒看起来也不想谈这件事,他还是跟个小木头人一样,不言不语。
左青让心里忽然漫上一点心疼。
他看着还有些距离的会场。
“休息一下,今天要对战fs,即使是硬仗也不要太紧张。”
他笑着说,只说白涒是因为要对战fs才这样,并不提这一通奇怪的电话。
其他人并不在这趟车上,只有白涒和左青让起床早一点,所以先行出发。
更何况,因为两个人尴尬的氛围,其他人其实也不大愿意和他们一趟车。
“小情侣”的事,闺蜜不要掺和。
虽然白涒和左青让既不是小情侣,其他人更谈不上闺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