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nt的骨气立马散了,他沉痛地摇了摇头。
“也好。”
“就算是我舍生取义吧!”
当然直到今天他们又坐车出发前往赛场, 这点尴尬的小别扭还在继续。
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副模样。
更何况, 手机上的声音太亲昵,可小老板的表情又表现出了不一般的别扭,估摸是不太适应这种语气的。
是家人吗?
左青让揣摩了一下,恐怕不只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一想到白涒在某些方面的表现, 他心里更是多了一点疑惑,一个看似家庭幸福的小少爷为什么时常表现地有些怯怯。
在左青让的眼里,这怯怯便跟春雀一样,只会让他觉得可怜可爱,可这不该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的表现。
而接下来,白涒从放松变为警惕防守的姿态,沉默着,却在电话这头焦虑地扣着手。
这通电话保守估计要背百分之五十的锅。
而秀气的眉头也皱紧,几度张嘴却被电话那头打断,眼见这白涒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也越来越不像是左青让认识的白涒,更不是赛场上发着光的white,他没法任由这通电话继续下去了。
他接过白涒手头的电话,才发现那手攥得很紧,指尖几乎发白。
他轻轻地掰开白涒的手,将手头还没开封的眼罩递给了白涒。
他用气声说出口型。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白涒便松了点手,可紧蹙的眉头还是没有打开,眼中更是划过痛苦的神色。
左青让便更加坚定了现在不让白涒接触电话那头的人的想法。
对面那头的声音很好听,细细的,似是教养所致的刻板却动听的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