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像故意的,就是要在危险边缘试探。
程拙目视前方说:“年轻有什么用。”
陈绪思笑起来,撇撇嘴:“哦,也对……”他放低声音说,“我这样的同性恋,就喜欢你这款,年纪大,经历多,不会大惊小怪的坏男人。”
“陈绪思。”程拙只叫了他一声。
眼看程拙还能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,陈绪思继续说道起来:“怎么了,哥?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帅更能干的男人,这一点,你其实从来没变过的。”
程拙绷着嘴角,正好在红灯前踩下刹车:“你喜欢就行。”
陈绪思伸手过去,手指头在程拙的胳膊上点点划划,嘟囔道:“你也没有给我拒绝的选项,不过……在我到北海之前,余成哥根本不知道我已经来了,你们怎么计划的,说给我听一听呗。”
“没计划。”程拙居然回得如此短促。
他又说:“就是你之前猜到的,我和他有联系,知道你回了云桐,让他把信转交给你,希望你,能开心一点。”
陈绪思怔愣半晌,“噢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应该早就知道,程贵生的情况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程贵生当年从他们家卷铺盖滚蛋后,其实不算完全一无所有,但他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,又在南片区酗酒打牌起来,整日疯疯癫癫寻衅滋事,终于惹了惹不起的一窝混混,被打得鼻青脸肿,下不了床,最后把工地的工作也丢了,之后就也杳无音讯,不清楚是流浪去了哪里,还是人已经没了。
徐锦因不会知道这些,陈绪思还是从项余成和他周围那群哥们嘴里听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