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其实很习惯这个姿势,可以最大限度地接触和拥抱,给人安全的感觉,当然,还特别热。
只是陈绪思已经二十三快二十四岁了,总觉得这地方不对,车里太挤,一些触感也传递出十足的危险……他才动了两下,就被按住。
“坐好,”程拙说,“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程拙软硬兼施,陈绪思就算不怕他,也心跳如擂。
陈绪思终于安静下来,变得乖乖的,干脆手臂一收环住了程拙的脖子。
他很慢地说:“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无趣的人,以前就是,除了学习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干的,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。以前我跟你要,要你积极一点,不要总想着死不死的……后来我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,因为你说过,我是你这辈子遇见过,最勇敢最伟大的船长。哥,你不是说,以后要永远陪着我吗,我们一起去找喜欢的事情做,至于以前的一切,都已经过去了,对不对?”
程拙扣着他的后脑勺,多出来的一根手指拂过眼下,嗓音低哑:“对。”
陈绪思嘟囔一声:“我也允许你跟我去北京了。”
程拙却问:“如果我不让你去北京,要你就待在我身边,实现当年说了给我做老婆的话,你干不干?”
陈绪思语气古怪:“好啊,我还会去铁匠铺打根铁链,直接把我们一人一只手锁在一起,岂不是更好。”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程拙说。
陈绪思按住程拙的肩膀,坐直起来怒气冲冲地看向他,下一秒又泄了气,说:“我知道你不会,你根本不会,否则你用得着等一年才来见我吗?程拙,你其实做不了太坏的人——”
程拙不说话了,只有被陈绪思拆穿某些事实的时候,他才会隐隐恼火,手里不断摩挲着陈绪思,确实不打算再做坏人,却可以立即做一些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