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临风既然选择了退回朋友的位置,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,也无所谓程拙此刻怎么回答。
只是他以为程拙被拆穿揭底之后总得有些局促和慌张,可程拙竟然没有。
程拙显然没有话要继续和他聊下去,如果不是看在他是陈绪思认定的朋友,对陈绪思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,恐怕早就变脸了。
陈绪思很快也会回来。许临风最后说道:“程哥,我知道,像你这样的人,其实很心高气傲,无法面对自己人到中年还一事无成,所以才没有在出狱后第一时间去找陈绪思,对吗?陈绪思说你其实也接受不了同性恋,后来失踪了四年,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这些事你该不会到现在还瞒着他了?”
程拙这下反而笑起来,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和愤怒,沉吟片刻说:“其实,如果陈绪思真的把我忘了,他身边有你这样的同学,我会很放心。”
猝不及防被夸了,还是这么高度的评价,许临风心情复杂。
“谢谢你,”程拙终究对许临风多说了些话,提到陈绪思的时候,语气没有变化,但就是不太一样,“你应该看得出,陈绪思是很敏感较真的小朋友,你会怀疑的事,他当然不会放过。只是他不会像你一样去查我的档案,只想听我亲口告诉他。”
“我都会告诉他,也会和他一起去北京,这都是非常简单的事。”
真的有这么简单吗?
一个看起来游走在规则边缘,应该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,会如此重诺守信,值得依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