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力气,终于搂着他闭眼睡去的时候,都不知道是几点了。
不过等到天刚微微露白,程拙还是自动睁开了眼,这几年来,他天天如此,出狱后也改变不了定时定点醒来的习惯。
他动作缓慢地拿来手机,眉眼惺忪倦怠,看了一眼群里的情况。如果实在不行,他打算从旅行社里直接叫一个人今天替他去带团,或者只顶替一上午也好。凑巧的是,向莎他们一行四人昨晚去了酒吧蹦迪,半夜两点发来消息,说今天得补觉,等下午醒来再看。
程拙顺理成章地替他们延后了这一天的计划,随时再调整就好。
他在游客群和工作群里回复完消息,这个点自然不会有人回复,于是打算抱着陈绪思继续睡一会儿,最后瞟了一眼时间,才想起今天已经是周六,还是月底的最后一个周六。
昨晚回来的时候因为带着陈绪思,程拙什么都没管,这会儿他也管不了,还是阖眼咪了起来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门口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声音不大,程拙早有预料,很快又醒了。
等敲门声再响起,他才安顿好陈绪思,给陈绪思盖好被子,自己起身拎起衣服穿上,懒洋洋开了门。
“程拙哥……”站在门外的女孩见门开了,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看着程拙顺手就带关了门,好像里面藏了什么绝世宝贝一样。何况刚刚只一眼就发现,这个点了,程拙的房间里还昏黑一片,如果她不来敲门,程拙恐怕还不会起。
这就属于大怪事了,自程拙哥住在这里以来,她就没有见过程拙哥晚于六点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