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挂了电话,他刚洗完澡,站在露台上吹了一会儿冷风,脸上的表情都被吹散了,只看得出眉骨锋利,眼尾微挑,身形比从前清瘦了一些,不过依然挺拔孤峭,英俊高大得具有很强的攻击性。
他将手边擦头发的毛巾挂回架子上,捞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,边穿上身边走下了楼。
从二楼客厅房间下来,一楼是开设在市区街巷里的一家小卖部。
收银柜台里坐着守店的刘婶看见程拙下来了,便问道:“程老板,你这几天去哪里了,怎么今天下午才回来,吃晚饭了吗?”
程拙说:“不吃了,晚上刚好有一个小团过来,我去带一下。”
刘婶是程拙专门雇来帮忙看店的,虽然絮絮叨叨,但做事很麻利,快一年了,平常程拙不在,她也没出过什么岔子,嘴上坚持叫程拙程老板,实际各方面都挺关心操心的。
最近这几天她的这位程老板都不见踪影,不清楚上哪儿去了,连旅行社那边也没人知道。
刘婶倒不好奇,刚准备去里面厨房热菜:“那边有的是人能带游客,程老板,我看你挺累的了,其实休息休息也好,有什么事让大家去做,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死。”
程拙笑了一下,说:“嗯,刘婶,我先走了。”
“程老板,你今晚回来吗?”刘婶往前跟了两步,看着已经走出去的程拙。
程拙说:“不一定,你按往常的来锁门就好。”
转眼间程拙就没了影子,刘婶点头答应着,叹了一声,才自己转身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