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绪思觉得自己很好,一切没那么差。
不过当他身处摇摇晃晃、昏昏暗暗的车厢里,因为火车不断穿过隧道,手机没了信号,他无法接到许临风的电话时,许临风显得不这么想。
许临风和他当了四年的同学兼室友,算是他后来上大学后最好的一个朋友。
他其中一次去看心理咨询,就是许临风陪着去的。
在这次陈绪思说要回老家之前,大概一周左右的时间里,许临风就感觉他又回到了那种抑郁低迷的情绪里。
陈绪思不像是会做傻事的那种人,但关心则乱。
前几天他们通了电话,陈绪思语焉不详,说还要待在老家,等跨完年、甚至过完年才回北京,又说打算去旅游休息休息。他再三追问是去哪里,好让大家都安心,陈绪思才说,要去一趟北海。
许临风知道他和他妈妈关系堪忧,也在大学的一次酒后聊天里,知道他在上大学前,就有过一个前任。那个前任,并不是女生。
一个人无法忘记在最青春年少的时候,遇见过的心动的人,经历过的那些轰轰烈烈,他能理解。
谁都不会忘记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。
连陈绪思也不能例外。
许临风当然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