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叹了口气,将头靠在陈绪思的头上,单手抱着陈绪思,轻轻晃了晃腿,让他也跟着在晃。
陈绪思感觉从前那个程拙已经回来了。他是散漫的、冷峻的、却也坚固的,只是那双握住陈绪思的手,会比以往收得更紧,皮肤下的两片血肉已经完全交织纠葛在一起,像水融于水。没有丝毫凶狠可怕的地方,反而显得孤独,有陈绪思在身边也孤独,因为他的弟弟好像会害怕他。
而他们才刚出发不久,不应该带着同床异梦的隔阂上路。
“现在可能也不算吧,”后背出了更多的汗,陈绪思低声开口说,“我可能,只是太紧张了。”
程拙摸了摸他的后背,却说:“这么没有原则,真的是记吃不记打的宝宝。”
陈绪思立即动弹了两下,偏偏逃不出去:“程拙,你真的特别坏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,”程拙看向他,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的腰际,指尖慢慢上移,“可是,你从一开始也知道,为什么不继续讨厌我,绪思宝宝。”
陈绪思看着程拙那张英俊的脸凑得更近,薄唇干燥而炙热,印上来就会灼烫陈绪思的白皮肤。
陈绪思脸红耳热,以为耳朵听错了,而自己就是那可怜的唐僧,逃不出去是因为掉进了水泥做的盘丝洞,他咬牙低声说:“我讨厌你。”
程拙吻住了陈绪思,含糊说道:“因为是我让你很痛的,你应该讨厌我。但你是弟弟,我是你哥,我不会讨厌你。”
讨厌程拙的陈绪思已经瘫软在程拙身上,正打开唇和对方来往纠缠。陈绪思非常疑惑,程拙拿捏人的手段多归多,可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和男人谈恋爱,为什么可以毫无负担和障碍。他是先把他当弟弟,还是先对他有感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