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手叉腰笑着,目送他们离开,倒是多看了两眼那个穿着一套卡通印花睡衣的男孩子。
和程拙完全不同的类型,站在一起都能被程拙完全挡住,看着似乎身体不好,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,给人另一种感觉的不好接近。
但他很听程拙的,很乖顺似的,从始至终,无论上车下车,都要经程拙的手。
他们很快离开了。
离开云桐之前,程拙最后在路过的一条垃圾臭水沟旁短暂停下,将旅行包里的其他东西都拿出来,然后开门下了车。
陈绪思按下车窗,捂住鼻子,心口一震一震,看着程拙走过去,停都没多停留一秒钟,就将那只旅行包脱手扔了下去。
车外的风景很快变换成全新的模样,车里敞着车窗散了好一会儿气味,程拙往后看了一眼,才稍微关上车窗。
陈绪思冷不丁开口说道:“……好好的包,为什么要扔了。”
程拙这才笑了一声,说:“有钱,买就是了。”
“怎么,你怕我是在毁灭证据?作奸犯科,偷摸扒窃,还是杀人放火?”
陈绪思鼻音很重:“那你身上的血,怎么来的?”
程拙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凝神看路的同时,对陈绪思说:“如果是杀人,哪里只能有这么一点,这跟蚊子血差不多,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