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刚刚的疯狂与炙热,程拙感觉到一股凉意。
他回答陈绪思:“不能。”
陈绪思闭上了眼,退而求其次,继续问:“那你爱我吗?”
程拙一点点握紧他,一开口,竟然难以发出声音。
说爱,难道陈绪思真的要守着这个爱字记他一辈子?说不爱,做都做了,陈绪思又为什么要经受这些莫名的伤害。
程拙看见陈绪思颤动潮湿的眼睫,听见陈绪思还在继续问:“那你爱我吗?”
程拙开口了,喑哑低沉却犹如惊涛拍岸,他说:“你想不想去看海?”
如果程拙想怎么样对陈绪思都可以。
如果什么都可以。
那么带走陈绪思也可以。
第39章
陈绪思坐上了门口那辆再熟悉不过的二手雪佛兰。
程拙手里拎着陈绪思的书包,包里没来得及装多少东西,最占分量的,只有陈绪思必须要带的日记本和那两本厚重的志愿填报指南。
他脚步迅速,垫后关门,发现陈绪思坐在后座了的时候,愣了一下,才把陈绪思的书包从车后窗塞进去,再回到驾驶座,载着陈绪思离开了身后越来越远的家。
陈绪思窝坐在车座里,虚软的双脚找不到着力点,也已经没有任何力气,只是微微快速地眨眼,看着车窗外,胸腔时不时抽动两下。
陈绪思握着车扶手的手指也在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