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绪思锲而不舍地追进了酒吧,看着那扇员工通道的门被合上,喊声戛然而止:“张——”
他终究没有把名字叫出来。
项余成慢悠悠跟了进来,问道:“你们是同学?”
陈绪思不知道在想什么:“在你的酒吧里跳舞,一定要穿成那样吗?你们这是什么黑酒吧。”
他看见其他从这扇门里进出的人了,他们都没有张子群穿得那么暴露夸张,也没有男人和他一样穿着裙子。
项余成说:“他自愿的,在这里赚钱来钱快,有人喜欢,只要他愿意穿,出场费和抽成都少不了。”
张子群的性格和他家里的情况,陈绪思再清楚不过,就没有继续再说什么。
陈绪思看向同样身高腿长的项余成:“我哥他……他也会来这里看这些吗?”
项余成愣住,笑了,说:“这些怎么了,谁不爱看啊,小陈弟弟,要不然今天我带你进去看看?跟着我能免费坐卡座哦。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酒吧里劣质香水味扑鼻,陈绪思似乎接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,整个人有点呆呆的,脑子很晕,思绪万千,直直就往外走。
“不要我打电话了?”项余成伸手招了两下。
他见陈绪思跑得快,干脆算了,转身走进员工通道里,在敲响张子群所在的休息室的门时,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和面孔,然后直接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