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四方的天已经灰蒙蒙的,被各种霓虹灯照成五颜六色。陈绪思逆着人流走到酒吧门口,只想立即见到程拙。
他重新回到台球厅的前厅,打算提上所有的吃的,再去里面的大厅和包厢里通通找一遍。
可茶几上居然只剩下了那两只小蛋糕,装有汉堡炸鸡蛋挞和可乐的那一大袋东西全不翼而飞了。陈绪思顿时急了,拧眉四处寻找。他太粗心大意,忘了这个地方没素质的人太多,偷拿吃的再正常不过。
迎面走来一个服务员,陈绪思见到他便问:“你好,请问我放在外面桌上的吃的被谁拿了?”
服务员摇头:“这个我不知道哦,那上面的吃的不是项老板买的吗?”
陈绪思感觉自己今天出师不利,很倒霉,什么也顾不上了,提上小蛋糕就径直走进了大厅。
“哎,你是不是第一次来玩的,等一下,”服务员不认识他,在后面叫道,“要打球15块一小时,不要乱窜!”
陈绪思很慌张,飞快扫过大厅里那一张张面孔,没有,他继续往里走,让端着一大盘酒瓶子的服务员追都追不上。
“你干什么,你找谁的?!那里是专开的包厢——”
陈绪思已经拧开了上次那个包厢的门,里面正吵吵嚷嚷着,一堆人边看球打球,边吹水聊天。
起初没有人注意到是谁进来了。陈绪思先看见了地上扔着的那个纸袋。
捡起来,里面的小票数额和购买内容全都对得上。
他拿着小票站起身,紧接着就看见了房间里的程拙。
程拙一手撑着球杆,背对着他站在台球桌边,正等着对面的人下杆,面对语言玩笑,似乎很是包容,但姿态松弛到了有些傲慢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