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绪思虽然在跟程拙施展自己的“冷暴力”,但一点也不想跟他们坐车回去,他张嘴,可没找到理由拒绝。
程拙说道:“阿姨,陈绪思他下午不是还要去餐厅补班么,我直接送他过去好了,也更方便。”
徐锦因不清楚陈绪思请了多久的假:“小绪,你今天只请了上午的假?”
陈绪思不动声色地剜了眼程拙,紧接着点头。
想到之前在车上程贵生说过的话,徐锦因犹豫了两下,决定不把人抓得太紧了,才说:“那中午饭也不回去吃了?好吧,随便你了,但不要吃太多垃圾食品。还有,小程,麻烦你了,”她嘱咐程拙,“你别什么都给他买,而且天气热,千万别带他去靠水的地方,你也有事要忙,别耽误了。”
程拙在这个家里的定位就是不咸不淡的工具人,当然全都答应。
很快,山林树木层峦叠嶂之间,只剩下了陈绪思和程拙。
陈绪思扯下一根路边的狗尾草,看着程拙只管往前走的背影,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程拙冷眉冷眼,回身命令道:“赶紧的。”
陈绪思又忍了忍,跟上去说:“我下午不上班,你骗我妈。”
程拙说:“那我是为了谁?”
陈绪思没说话,下山路反而跟着程拙走了,一大一小两道背影在芦苇灌木里穿过。他莫名消了气,甚至默默思索了一番,是不是自己的脾气真的很奇怪,很小孩子气,扭捏又没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