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绪思愣住了。可他越这么说,陈绪思偏偏越不要笑了。
程拙在外面就是这么把妹的?
三言两语,勾勾手指,就想让人上当。
陈绪思依然习惯不了,有点不齿这种行为,趁机从程拙的床上逃脱,满头大汗地径直站起身,酝酿半晌,一脸“苦大仇深”地说:“你来之前,肯定已经摸清我们家的情况了,今天我跟我妈吵架也是为了同一件事而已……下周星期一是我哥的忌日,他们都一定会去,按往年,我也会坐上程叔叔的车一起去。”
程拙抬起眼。
脸是张毋庸置疑的帅脸,可惜收起表情的时候就是特别像个坏人。
陈绪思轻轻哼一声,反而显得可怜起来:“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?”
程拙说了可以,否则他就是放任了陈绪思,要听陈绪思继续不知死活地提起“程叔叔”了。
周一当天,当程拙突然跟徐锦因提议,由自己提前带陈绪思到街上再买些香烛和花,顺便骑车一起去山上扫墓的时候,徐锦因非常诧异,沉默少时,转而去问陈绪思。
陈绪思站在客厅里,正假装拉抽屉拿东西,听见询问,便缓缓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