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绪思幽怨地看他两眼,径直走去坐在了椅子上,不客气道:“也对,你说得没错。”
程拙说:“你妈妈去睡了?”
陈绪思这一次光明正大地四处察视,缓缓说:“嗯,终于不用照顾被打伤的你爸了,而且每年这段时间她都不太好。”
程拙从脑后抽了只手出来:“她知道你讨厌你哥么。”
陈绪思立即抿起嘴角,沉默片刻,说:“其实在省内上大学也没什么,那也是大城市,是特别好的学校,其他人想去都去不了,但我可以随便选,对吧?”
程拙也不搭腔,淡淡说:“我又没上过,我哪里知道。”
陈绪思说:“那如果是你呢?”
“人各有命,”程拙闭了闭眼,说,“你都知道每个人都不一样了,各有各的活法,哪里有什么如果是我。”他有些坏地勾唇:“而且阿姨很怕我带坏你,现在好像已经带坏了,怎么办。”
陈绪思:“你是指哪方面?”
程拙:“你觉得呢。”
风扇在两人之间徐徐摇头,陈绪思侧脸趴在那张书桌上,直勾勾看着程拙,眼珠冰雪剔透,鬓发间却热汗连连。
他吞咽了几下口水,眨了眨眼睛,紧接着开了口:“至少不是你抢别人的女朋友,自己感情生活混乱,差点让我被连累、被别人带走这方面。”
程拙顿时抽了下眉尖:“什么时候的事,周旭那天告诉你的?”
“看来你还挺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