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看着他,说:“没什么,走吧,我骑车送你,以后少琢磨这些破事。”
陈绪思说:“你说过我不小了,已经成年了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程拙皱皱眉,咔擦点燃打火机,火舌子在两人眼前燎了一下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陈绪思问:“你把我送走之后打算去干什么,回ktv吗?”
这种不好好回话却一个劲儿问问题的态度,程拙很不喜欢。
他盯了盯路边经过的摩托车,神色淡淡,半晌之后才说:“不一定,可能经你提醒,正好回去一趟,看看被打进医院的老东西怎么样了。”
陈绪思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,同样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胆子,挺直着脖颈后背,终于图穷匕见:“我下午没有课,如果我说我不想提前回学校上自习了,你之前不是打算带我出去见见世面么,现在你的机会来了。”
程拙拿出一只手按在陈绪思的肩膀上:“我可不需要这样的机会,陈绪思,都说了等你考完放假再说。”
真叫人意外,时隔半个月而已,几次三番向陈绪思强调考试和学习、催促他回学校的人,竟然成了眼前的程拙。
他们连推辞婉拒的口吻都如出一辙,等下一次、等有时间、等考完试、等你长大了,全都等以后再说。陈绪思已经等了半个月,等来的就是程拙的不告而别。
陈绪思别的什么都没有想清楚,包括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来这里,但他知道,他不想听程拙说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