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没想跟陈绪思来硬的,等他背着书包往前走出一段距离,还是迈腿跟上了,慢悠悠跟在后面。
只是程拙步子跨得大,很快就追上了陈绪思。
“陈绪思,”程拙叫住了他,调笑道,“你特地通过红毛来找我,原来是想叫我回去,发现我这个哥其实还不错?”
陈绪思终于看向程拙:“程叔叔是你叫人打的吧?”
他还是这么牙尖嘴利,洞察敏锐,反问起话来绝不落人下风。
刚才那个按捺不住失落着急和会示弱的陈绪思,似乎只停留了一阵风的时间,眨眼间就不见了。
程拙这会儿反倒不意外,说:“是,我知道你猜得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绪思问道。
程拙沉默片刻,挑眉道:“如果我说,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的,你信不信?”
街口变得充足的阳光洒下来,陈绪思的白皮肤上闪着茸茸一点光,他对程拙说:“但依然是你让人把他打进了医院。这居然是迫不得已的吗?那你住进我家,一次次接近我,不是进展得很顺利吗,可你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?突然搬走,难道是因为良心发现了?”
程拙嘴边的笑容淡去,习惯性从口袋里掏打火机:“也不全是这样。所以你是替你的程叔叔来找我兴师问罪的,陈绪思。”
陈绪思说道:“什么不全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