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说着陈绪思昨天说过的同样一句话:“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了?”
陈绪思用力咬了一口玉米:“不相信也已经晚了。”
程拙忽然问:“要不要跟我出去吃。”
陈绪思仍然在啃他的玉米:“你这是在补偿我吗?看我可怜?”
“……”程拙平常无语的时候都只能摆出一张臭脸。他笑了:“你说是就是。出去吃个饭,下午顺便带你去玩玩,见见世面,怎么样。”
陈绪思如果是个经不起诱惑的贪玩的人,一定就早心动并且半推半就地同意下来。哪怕正处在高考前的关口,也多的是同学想方设法偷偷喘口气,该玩的时候还是得玩。
他愣了愣,有些防备,说:“不用了。”
程拙说得很随便,似乎真的不怀好意:“陈绪思,别绷这么紧,都已经是年级第一了,放松一次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陈绪思不予理会:“我等会儿就想提前去学校,以前也都是这样,不会等到晚上再过去。想吃什么食堂里都有。”
程拙问道:“需要我送?”
“不需要,等会儿我自己也能去,”陈绪思感觉到他又变得冷淡,咬了咬齿列,说,“只有晚上需要辛苦你最后一下。昨天我妈妈已经说了,再过几天她就能回来,到时候不用再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