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说:“当然是去干正事,你要一起?”
“不用了,”陈绪思连忙拒绝,不信他的鬼话,“半夜能干什么正事。”
程拙发动引擎,说:“看来你半夜从来不干正事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狡辩,”陈绪思转身就走,“我要去学习了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程拙吸了口烟,配合地敷衍地回应着,最后看着他,没再说什么。
等陈绪思彻底关门上了锁,外面一阵嗡嗡的轰鸣声,由近及远直到巷子口就很快消失了。
周围变得黑影幢幢,万籁俱寂。
陈绪思悄摸声地站在前门廊下,想到整个家里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有种莫名的爽快,也只有一点点害怕。
刚刚在电话里,徐锦因其实还说了,如果明天早上去学校不方便,可以叫程拙哥哥帮帮忙,问他有没有时间送他。
但陈绪思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出口。
程拙是为了对付程叔叔,才故意在晚上非要来接的,和陈绪思其实没多大关系。陈绪思宁可早起去赶车,也不想多向程拙开口。
再说了,程拙忙着在外面夜夜笙歌,让他第二天六点钟就赶回来送陈绪思去上学,想想都觉得好笑,强人所难,真没必要。
陈绪思并没有停止猜测和怀疑,他对程贵生的怪异和程拙的危险都不能视而不见。
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像程拙这样的人。
陈绪思转身进屋,却没有急着拿书包回房,转而打开了前门廊的灯,停下思索片刻,忽然再次出去了。他边走边看了两眼院子大门,做贼心虚一般,来到了侧边的那扇房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