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的风还是有那么大,车速也不慢,但陈绪思不得不承认,抓紧程拙靠坐在后面的感觉比昨天那样好了太多。
早知道这样,他就不犟了。
反正现在来接他的人只剩程拙,他还拒绝不了。
而抱着前面这个凶巴巴的司机不仅不会少块肉,还能省去那些不必要的苦楚。
摩托车开到出县城的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停了下来,陈绪思维持着姿势没有动,因为觉得无论做出什么反应都很明显,他不想再被程拙笑话。
可他感觉到程拙动了。
前面这人往后转了转头,便和他的头盔碰在一起。程拙忽然问道:“程贵生今天为什么没来接你?”
陈绪思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和侧过来的半只眼睛,小声说:“你难道不知道原因?”
程拙说:“因为我。”
他还挺坦荡,有自知之明。
陈绪思不解地问:“你为什么要打他?”
程拙停顿片刻:“谁说是我打的?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昨天听见什么了?”
“没听见什么,”面对盘问,陈绪思不知道自己该听见什么,说,“那你能不能说清楚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程拙不客气地说: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愿意跟我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