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睨眼看了看放慢了脚步的陈绪思,说道:“阿姨,还没有。”
徐锦因说:“那快来吃吧,你这几天都不在,做了你的那份都被他们吃掉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陈绪思昨晚的道歉和邀请,程拙二话不说地应答了徐锦因。
陈绪思听见程拙往餐客厅里头走的脚步声,冷不丁哼了一声,然后飞速出了门,走过小巷,看向沉着脸坐在车里的程贵生。
所有人好像都得陷入这错综复杂又奇怪的关系里。
陈绪思坐上了车,程贵生很快发动汽车,从空地大坪里拐出去,驶出了巷子口。
从镇子到县城要经过一段比较安静的路,清早的温度还不高,窗外远处的田野和山间都有雾气。陈绪思开了点窗。
程贵生沉默了很久,开口前仿佛也酝酿了很久:“小绪,家里住进了别人,是不是不高兴?”
陈绪思愣了一下,才说:“没有,程叔叔,你别多想。”
“你很懂事,你妈妈把你教得很好,”程贵生说,“不像我那个畜……不像程拙,是程叔叔没本事。”
陈绪思忽然反感,问道:“十几年前程叔叔就来我们家了,可我都没有见过他,那时候发生过什么吗?”
程贵生恢复了那副不露声色的模样,说:“没什么,都是以前的事了,不过你听程叔叔的,少跟程拙接触,你妈妈之前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