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锦因和姐姐家的关系向来很好,她白天能照常去干活,只晚上到隔壁镇去照顾那两个孩子。这样一来,就不能来接陈绪思下晚自习了。程贵生说他这两天能去接陈绪思,但之后不行,他们最近跟着工程队四处干活,不一定能得空,车子也没那么方便开出来。
陈绪思吃完鸡蛋,背上了书包,说:“没关系,你们要是没空,我自己也能跟同学一起回来。”
徐锦因不同意道:“跟哪个同学回来,又是马飞?带着你骑车飙车,我可放不了心,不行的话,到时候妈再想办法,你不用管了。”
陈绪思安静片刻,点头说:“反正程叔叔这两天还能接我。”
这事便暂且放下。陈绪思转身出门,恰好院门一晃,有人从外面跨腿进来。
没了夜色遮挡,程拙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若不是认识,还以为闯入了一个什么歹徒。
他好像一夜没睡,神色疲倦散漫,眉骨上那道短利的疤痕,看起来有些显眼。
不过这样一个人,如果是待在身边的自己人,倒是显得很有安全感,一般没人敢惹。
程贵生径直走出了院子,带关门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响了一声。
程拙耸肩,反而朝剩下两位微微一笑。
陈绪思抿着嘴唇,闻到他身上飘来的烟味,拧了拧眉,缓缓往门外走。
见此,徐锦因有些尴尬,先笑着,客气地开了口:“程拙啊,你回来了,吃过早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