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哥,你可天天回家?”
“回。”赵寄风啜口啤酒。
阿广往身后指指:“风哥,阿屿来了。”
赵寄风往身后看见赵屿,脸色微变。
他穿着校服,面貌清俊,给人以干干净净的感觉,像一阵清风吹散夏日的燥。
赵寄风面色难看,站起来往里面走。“不准让他进来。”
既然他这么说,家骏和阿广两人谁都不敢放赵屿进来。
一天当中,就数下午一两点钟的太阳最毒辣。空气都仿佛燃烧似的变形、扭曲。
赵寄风想他当然会知难而退,就算站在那里也无任何意义。
直到他在里间小憩,被匆忙而来的家骏喊醒。
“阿屿晕倒,是否让他进来?”
赵寄风马上起来。“快送医院。”
家骏在后面说:“不必送医院,只是中暑。”
赵寄风停下来,看了看钟。
他睡了两个小时。
“他一直在外站着?”
“是。”
“带我去看他。”
家骏在前带路,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赵寄风却不响。
赵屿平躺在临时放置的一张折叠床上,面色苍白,额头冒着冷汗。
赵寄风蹲下,抬手想要探探他的额头,忽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