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人从年初来到这里,不知有意无意,占了他们一些生意。
原本没去管他,但对方似乎越来越过分。
盘子里的蛋糕,始终就只有这一点,你也要,他也要,商量不好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对方是商人,为首的姓阎,听说是个瘸子,行的是洋人做派。
赵寄风上次并未见到他。他身边人虽不是做古惑仔,但雇佣了一群保镖。
上次砸了他的商会和家以作警告,双方都未下死手,事情还是有的谈。
“去不去喝酒?”家骏问。
“不如去吃饭啦。”阿广在一旁插话。
家骏笑他:“再吃真没有女人愿意和你拍拖。”
“干嘛一定要拍拖?我情愿做浪子。”
家骏忍俊不禁。
赵寄风也笑:“阿广,浪子倒未必,再加把劲儿,可做一个名副其实的胖子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阿广那胖胖的肚子。
“喂风哥,你怎么也这样。”
家骏在旁边笑得更起劲。
中饭刚过,正是午休的时间,酒吧内外都无一个人。
三人在外面坐着,白色塑料桌子上放着几瓶冰啤酒。
“家骏,你妹妹怎么样。”赵寄风说,“听说前段时间同浑小子一起。”
家骏喝了一口啤酒:“已决心改正。”
“你是她大哥,她会听你的。”赵寄风说。
“我有苦说不出,不像阿屿,听话懂事。”家骏叹了口气。
赵寄风却面露嘲讽之意。
听话懂事?怕不是扮猪吃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