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阿生,是我让他走的,江岸的事情太多,他在这里陪我,江岸麻烦就大了。“

“江岸上那些人算什么东西,”娲泥生神色冷凝,“你如果出了什么事,渌水和江岸上的人就算死绝了也不够偿命。”

方怀义闻言抿唇一笑,忽的握住娲泥生的手,道:

“别这么说,江岸是你我一手扶持起来的,我是方首领,你也是娲泥生首领,这里也有你一份心血,我们两个少了一个都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娲泥生一顿,却没有随声附和,微微一犹豫,跳过了这个话题:“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刚刚发病了,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

方怀义望着她的眼睛,久久没有回话,半晌松开手,摇摇头道:“还没呢。”

他站起身来,轻轻推开试图扶着他的娲泥生,拖着脚步缓慢走向装着药瓶的木架,背对着娲泥生,一边拿药一边道:

“我自己来就好,这些天我太担心你,有时候就忘记吃药了——对了,你这三天去哪儿了,怎么去了这么久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?”

“也没什么,”他听到身后的人说道,“你知道,神仙被那个苗云楼带走了,苗云楼一向狡猾的不得了,把神仙藏的很深,很不好找。”
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身后的人很快又补充道。

方怀义静静听着,手指滑过药瓶,细碎的碰撞声中夹杂着娲泥生断断续续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