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!!”
雷公船下的江潮瞬间四分五裂,云层涌动, 似乎也在迎合著雷公的怒意。
众人立刻捂住耳朵,有人甚至腿软跪了下去, 可没有任何一个人移开钉在雷公船上的目光。
这些天江岸已经发生了太多变化,那些在想像中根本不可能造出来的东西出现的太多太多, 可没有一样,能比得上眼前的东西。
在雷公船的对比起来, 无论是那些破破烂烂的渔船,又或者是对岸耀武扬威的铁皮船,看上去都像小孩子的玩具。
这并非是体积带来的冲击,而是所有人在亲手触碰雷公船、亲手组装雷公船产生的震动。
什么样的船不需要船帆就能开动?
什么样的船不靠桨划,只要源源不断往里面灌输黑色的黄金?
什么样的船在心脏的地方,装着只有雷公能够触碰的力量,凡人一碰,就会在白色的火花中感到剧烈刺痛?
所有人在武装的时候都发起抖来,哪怕他们知道等黑色黄金与雷公的力量用完之后,就再也无法拥有这艘雷公船,他们仍旧为纯粹的力量而颤抖。
“轰隆——哗啦,轰隆——!!”
雷公船在轰鸣中仍不罢休,它头顶上的烟筒吐出黑色的怒气,那些放着炮弹的炮筒旋转起来,用黑洞洞的眼睛冷冷盯紧了对岸。
江浪也开始为这股力量臣服,它们退让了,在雷公船锋利的船沿下匍匐开路,等待着蠢蠢欲动的巨兽出笼。
负责操控行船的人站在船上,颤颤巍巍的按下一个按钮,这座巨兽在连续不断的江啸轰鸣中,终于动了起来。
娲泥生站在一旁,慢慢后退几步,眼神中闪烁着狂热,盯着雷公船,面上终于撕扯开一抹残酷的笑容,冷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