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等一下等一下别打人啊,我有鼻炎,别凑过来朝我喷气!你别堵门啊啊啊我要窒息了!”

苗云楼讨赏未遂,惊声尖叫,在两股二手菸中屁滚尿流的落荒而逃。

他很想逃,却逃不掉,门已经提前被关上了,他只好腹背受敌,被二手菸抽成陀螺er转。

最后这一场闹剧在苗云楼被二手菸迷了眼,一头撞在桌案上,脑门上磕出来一个大包,才终于结束下来。

“……”

苗云楼捂着脑袋,靠在墙边坐下喘着气,板着脸来回揉着那个显眼的大包。

他这人看着很奇怪,明明平时活蹦乱跳,也没什么心血管疾病,面色却几乎到了一种血液不足的惨白,以至于那撞出来的包显得更加突兀。

“你们都把我弄破相了,”苗云楼嚷嚷道,“我回去见我男朋友怎么说?怎么解释?你们得给我赔偿!”

二手菸少爷不甘示弱,跟他对喷:“你还把我老公吓得自杀了呢!这你怎么说?你赔我什么?”

“他自杀是被你吓死了,不是被我吓死的!”

“那也是你逼的!”

“我没逼他啊,咱俩不是早就说好了吗?再说了,我拿匕首捅你的时候,你不也跟着我随地大小演了吗?”

“我那时善解人意,怕你半途而废。”

“那你要不要告诉你老公,你怕我半途而废的那个途是什么?”

二手菸少爷对苗云楼怒目而视,苗云楼也瞪了回去,两个人呼哧带喘的玩了半天干瞪眼,被阎先生挨个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