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探了探头,见地上血迹斑斑,躺着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,不由得惊叹道:“这么快?”

他还以为这个自杀的过程怎么也要思考半天呢。

在他面前立着一尊神牌,躺着一具尸体、淌着一地血渍,还有站着的两个鬼魂。

两股二手菸肩并肩一上一下、沉沉浮浮的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苗云楼,两张脸蛋比阎先生生前皮肤还要黑,沉的快滴出水来。

“……”

二手菸们看着他不说话。

苗云楼也看着他们,把刚才准备说的话吞了下去,闭上了嘴,脚开始慢慢往后退。

他的脚刚碰到门槛,背后的木门就被风“砰”的一下撞上,关的严严实实。

和他那时把阎先生关在厢房里的手法一样,只不过这一次的风声里,夹杂了更多的一些个人恩怨。

“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苗云楼迅速举起双手,往后靠了靠:“我这不是顺其自然,进行了一点小小的临场发挥吗?你让我吓死他,我看他一点也不害怕啊哈!”

被火烧死的那个二手菸笑了一声,往前飘了两步,问道:“我让你伤害他了吗?”

苗云楼道:“我没伤害他,他自己杀的自己啊!”

难道用一些小小的计谋达成成功,就这么不道德吗?反正最后让他俩团聚了,他做错什么了?

他不就是让阎先生自杀了吗?虽然没有被白蚁和布娃娃吓死,但这也是在恐惧里死亡啊!

再说了,鬼怎么会被人捅死呢?他只不过想和二手菸少爷玩游戏,是阎先生自乱阵脚、因爱失智。这是他的错呀,不关他的事,他明明应该摊开双手,骄傲的向二手菸少爷讨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