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身,从短衫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男人:“把信交给我的人说只能您一个人看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他全程蒙着脸,好像很忌讳。”

男人接过信,微微示意表示感谢,才打开了这封信,从里面掏出一张白纸。

“没有字。”

他皱了皱眉,把这张白纸翻过来看了一遍,连一点墨水都没找到,问道:“是不是弄错了?这张纸——”

“啊,”青年打断了他的话,连忙道,“抱歉,我忘了一件事!”

“那个把信交给我的人说,这张纸需要一些特殊处理才能传递信息,让我在交给您之后,还要再多做一步。”

他上前一步按住那张纸,男人没动,捏着另外一边,微微皱着眉头,想看青年还有什么动作。

却见后者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,抵在白纸上,下一秒,火焰瞬间升腾而起,将整张白纸吞没!

“哗啦!”

男人身形下意识一动,似乎想要抢救,然而几乎只有几秒钟,火舌便贪婪的将白纸舔舐殆尽。

跳动的火舌之下,那张白纸没有显露出任何防火的特质、或某种特殊的文本纹样,在两人手中化为一抹漆黑的焦土,轻飘飘的散落在地。

“这就是他要我送的信件,”青年微微一笑,轻声道,“在天与地颜色合二为一的时候,他会在火中等着您的到来,再见。”

“等等!”

男人心头一跳,立刻抬手想要拦住他,然而青年彷佛一条漆黑的蛇,侧身一让,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
“你是什么人,你说的是谁?谁在等我,是不是少爷?!你等等——!

青年充耳不闻,左拐右拐,避开男人锲而不舍的呼喊,飞快转到小巷里,一个翻身撑手越过外墙,落进了庭院里。

“真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