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!他不干我干。”
苗云楼从兜里掏出一只笔,按了两下,伸手柄烧焦的窗沿木板掰了下来,诚心实意的发问:
“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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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——!”
冷风穿过稻田,携带着辛辣刺鼻的细碎灰尘,把稻田中清澈的水吹成了铁灰色。
稻田就是粮食,粮食就是性命,流淌在性命之间的水变色是让所有人恐慌的事情,然而不知何故,居然没有一个人凑近去看。
在田外的楼宇房舍之间,是一片比风还要沉默的死寂,行人面色沉沉,每个人面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悲痛。
在这死寂的街道上,一声叫喊打破了死水。
“阎先生,阎先生!请等一等。”
一位消瘦的青年三步两步上前,匆匆追上前面一位短衫裹踝的背影,拽住背影的衣袖,试图说上两句话。
背影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直直的面向青年,道:“什么事。”
和那些匆忙经过的行人不同,这位背影的脚步十分缓慢,夹杂在人群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
而当背影一回头,便叫人发现此人年纪不算大,至少也称得上是青年,说话却出奇的沉稳浑厚,皮肤黝黑,眉眼间带着一股沉默的郁气。
“你直说吧。”
他没有问青年的身份,似乎把青年当成了什么报信的下人,低笑了一声,只是道:“到了这个地步,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?”
青年迟疑了一瞬,道:“有人叫我给您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