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没什么。”
苗云楼微笑道。
他抬起头,望着门外楼梯口处四散奔逃的血迹,忽然有一种古怪的无畏无惧感,让他心底升出一个计画。
这个计画可能会让他受伤,最大的可能是会让他死,活下来的概率不大,可以说几乎为零。
可是他就想这么做。
苗云楼眯起眼睛,上上下下的扫视着这间屋子,半晌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捉迷藏,”他侧头看向中年男人,“玩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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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答,滴答。”
一夜的雨都凝结成水汽,覆在黑漆漆一片的福昌大厦里,在温暖室内与冷风穿堂的楼道里撞上,给房门覆盖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水珠。
一滴滴水从307室门上滑下来,顺着铁门一点点蹭到地上,蔓延出门下的缝隙。
这一滩水安静的平铺在地上,泛着冷冷的光泽,仰面注视着楼道。
在这一滩水的角落里,扭曲的楼道晃了晃,从被水面张力撑开的楼梯上,慢慢走来一个影子。
那个影子模模糊糊看不真切,只能看到手里拿着一把什么东西拖在地上,正往楼上走来。
“呲啦……呲啦……”
等那个身影离近了,水渍镜面的反光才看清,他手里拿着的,是一把斧子。
铁斧尖蹭过台阶边缘,溅起几点火星,也往下滴着某种液体,粘稠而刺眼,顺着台阶往下滑。
那些血迹刚刚背起行囊离开家乡,并没有凝固在斧头上依依不舍,而是带着探究外界的新鲜,鲜红发艳的给台阶铺了一层红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