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拽,只好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着他:“哭、哭也算时间的吗?”
“哭管什么事?得干啊!”
苗云楼吧嗒吧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中年男人的脸扭过来,催促道:
“你刚才说了一堆不怨不怨的开解自己,可是其他人就算你不怨,你总该怨这福昌大厦的老板吧?”
他认真道:“这个奸商把你骗进凶宅,让你暴毙而亡,你不怨他吗?”
中年男人闻言面色一动,很明显被苗云楼有些说动,却还是犹豫了一下,半晌小声道:
“可是万一他也不知道这是凶宅呢?就算他知道,这也是我自己主动住的,不是他杀的我,我报复他……这不好吧。”
苗云楼闻言一笑:“你真以为是凶宅把你给克死了?”
“什么?”
苗云楼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微笑,忽然站起身来,把那杯水拿起来晃了晃,歪头盯着水杯的反光。
杯子里的反光泛着瘦骨嶙峋的冷色,映照出身后半开的窗子。
窗外的雨已经不下了,外面漆黑一片、寂静无声,只有对面的房间仍亮着灯,泛着一圈一圈昏黄的暗光。
“风水风水,风水是自然形成,可人研究出风水,是用来给人用的。”
苗云楼盯着水杯,轻慢道:“这间房正对着居民楼老板的藏尸间,窗口半开,屋内点火屋外大雨倾盆,你以为这是风水?”
——这分明是一个逻辑缜密的杀人凶手。
“这间屋子的窗户向内半开,雨下大的时候,水必然会溅到窗内,”苗云楼道,“你进屋的时候,窗下是不是遍地水渍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