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里白条心里咯噔一声,脑海里本能的响起一声警铃。
他的眼神下意识晃了晃,余光向下,瞥见那光秃秃空白一片的脖颈,只看到苍白的皮肤,毫无一丝血迹。
那是一张女人的脸。
与此同时,几乎是刹那之间,那光秃秃的脖颈一颤,剧烈的动弹起来。
苗云楼的脑袋如厉鬼一般翻了上来,咧开嘴角冲着他笑:
“杀人节快乐。”
下一秒,一柄匕首干脆利落的插入浪里白条腹部,白的晃眼的皮肤被破开一个大口,鲜红黏稠的液体瞬间涌出。
浪里白条手上一颤,瞳孔紧缩,嘴里不住往外涌血,死死盯着他光洁的脖颈:
“你——?!”
“不好意思,有教养的小孩都知道不问自取视为偷,但我有点没教养,”苗云楼一笑,“别生气,还你。”
他把匕首抽了出来,另一只手按住浪里白条不住摇晃的肩膀,向后轻轻一推。
浪里白条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他,这具身体却毫无反抗之力,被一下子推到船尾的木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那颗刚刚从他镰刀下落地的“苗云楼的头颅”就在他眼前,面色肿胀发白,正对着他的眼睛。
“苗云楼的头颅”躺在地上,静静的看着浪里白条的眼睛变暗、变灰,最后无机质的停止不动。
变成了一颗暗淡发冷的鱼眼珠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苗云楼盯着彻底平静下来的江面,无声的叹了口气,浑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