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应该说只有一个人的眼睛。

神仙看着苗云楼割人喉咙一样凶厉的动作,犹豫了片刻,把捂着眼睛的手拿了下来。

他开口道:“其实……”

“把手放回去。”

苗云楼手指一蜷,把布条扯得更紧了些,停住手上的动作,掀起眼皮看着他,面无表情道:

“还不到你放手的时候,什么时候血止住了,什么时候再拆你眼睛上的包装袋。”

“……”

神仙闻言一顿,在这凶神恶煞的冰冷目光中,又重新把手放了回去。

他看着苗云楼,想了想,还是开口轻声道:“其实我用一只手也可以捂住,另一只手可以帮你……”

“哈哈。”

苗云楼唇角一翘,挑起眉头笑了一声,头也不抬的继续缠布:“用不着。”

“可是你这样缠布会累。”

“哎呀,没关系。”

苗云楼低着头,冷笑一声道:“众生有病,是故我病,我看众生也有不少手跟脑子一起抽筋的,我累点也正常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继续缠布,那没型没样的铁片在他手里,不一会儿就缠成了两片寒光凛凛的匕首。

苗云楼把匕首拎起来,用修长的手指轻轻一转,见黑布缠住的地方严严实实,满意的笑了笑。

“不错,”他翘起来的二郎腿晃了晃,自言自语道,“抹个脖子应该够用了。”

尹晦明家里的破烂一堆堆,别看东西破,用起来倒是真的不错,这铁片在角落里灰扑扑的放着,却一点没生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