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攥着手中那根细长的银针,银针分明轻如鹅毛,在这种捏到手指发抖的力道下,却沉重的几乎让人捏不住。
“冒牌货——去死——!!”
苗云楼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浑身上下压在“沈慈”身上,一只手死死扼制着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攥着银针,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狠狠刺了下去!
那张脸上一闪而过的脆弱,此刻已经尽数消失殆尽,被憎恨扭曲的疯狂淹没在狂怒之中。
苗云楼从不是为爱扑火、痛生痛死的飞蛾,只有面对沈慈本心的悲伤与痛苦,他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而面对其他任何外力的分割与打压,都只会让他更加愤怒,更加生生不息,更加彻底而坚韧的反抗!
“噗嗤——”
银针没有丝毫停滞,苗云楼几乎已经听到了金属穿破皮肉的声音。
他如此让人猝不及防的变脸速度,以及毫不犹豫杀死“沈慈”的狂怒,在众目睽睽之下,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应过来。
那些悲伤与愤怒的转化,燃烧了多少思绪与痛苦。
然而苗云楼拔出银针后的一切,却只发生在眨眼之间,甚至不超过三秒钟。
在那一瞬间,时间彷佛停止,只剩下那根银针闪烁着寒光,在慢动作中缓慢下落。
齐融站在后面,远远盯着那根银针,神色怔愣,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,瞳孔却跟着针尖那一抹闪烁的寒光,一点点缩成了针尖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