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拉——!”
只听一声布料撕扯开来的声音,那只被攥住的乖顺手腕猛一挣脱,虎口犹如利爪,翻手死死扣住了“沈慈”的脖颈。
“沈慈”微微一愣,电光火石间,只见苗云楼的动作快到挥出虚影另一只手反手握住一根银针,凌厉的刺向沈慈脖颈!
“你居然敢——!!”
苗云楼骤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,那副单薄的身躯内彷佛换了一个人,用利爪从一个乖顺的布偶中撕裂开来,暴露出冰冷残忍的本性。
“你竟敢占用他的身体——”他面容扭曲,紧咬着牙关狂怒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,居然冒充他——?!”
苗云楼整个人就像一团烧灼的火焰,那巨震的神色犹如疯子一般,阴鸷而狂怒,整个身子都死死压在“沈慈”的身上。
他狭长的眉眼已经完全扭曲起来。
那种绮丽鬼魅的五官在这种程度的扭曲下,根本分不清是极美还是极丑,被燃烧的怒火一把烧成了模糊的恐怖。
那一团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苗云楼身后,已经被发黑的血污黏成一团乱遭。
雾霭般的黑发如此狼狈而混乱交缠在一起,却更像是燎原的烈焰,被压倒“沈慈”带起的猎猎风声吹出漆黑的火海。
“沈慈”猝不及防的被他压倒在地,望着风声中漆黑的滔天火海,眼神动了动。
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盯着苗云楼的眼睛,连一瞬的反抗都没有。
苗云楼也盯着他的眼睛,消瘦苍白的手臂上骤然崩出肌肉的棱角,肌肉太过用力,连青筋都突突的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