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话。
沈慈抿了抿嘴唇。
说好不再伤害自己的,苗云楼又违约了,不仅心脏被戳穿,还戳的那么深、那么狠,连脊背都被戳穿了。
他不想再原谅苗云楼了,他根本不守信用。
“沈慈?”
沈慈盯着苗云楼看了一会儿,终于把目光移到了齐融身上,微微颔首,淡淡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齐融轻声道:“自然是希望你束手就擒,把你那些蜘蛛腿全都收回去,等着主位神的审判。”
“和苗云楼的性命相比,这些身外之物,你应该不会在乎吧?”
沈慈微微歪了歪头,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齐融,就像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一样,没有再攻击一墙之隔的主位神,却也没有撤下那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的蛛丝。
他仍然站在半空中,面色很冷淡,巨大的蜘蛛腿支撑着身子,彷佛在思考。
主位神似乎知道沈慈没有了攻击的意图,也没有再动作,那种哀恸的声音慢慢消失下去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。
一时间,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没有人说话。
整个旅客中心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齐融在这片死寂中,不由得动了动手指,面上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心脏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。
……沈慈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沈慈其实没有那么在乎苗云楼,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太苛刻了?
可是他明明看到,苗云楼的名字在沈慈心脏里红的发黑,甚至已经接近了纯粹的黑色,甚至高高悬挂在他自己的名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