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心脏一下下震动,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低,直到虚无缥缈的几乎听不见,才慢慢把目光投向门外。
那扇侧门已经被他关上了。
然而即便是沉重的大门紧紧关闭,普陀罗宫外,灿烂的日光依旧无孔不入,顺着缝隙争先恐后的挤进来。
“你错了,”南喀慢慢道,“预言是真的。”
那声音冷笑一声:“别再骗自己了。”
他在大劫难日后的颠沛流离、受尽冷眼中,已经学会了不再相信任何事,也不再对曾经的一切抱有希冀。
“你已经失败了,那些外乡人死的死疯的疯,沈慈也很快就要离开了,如果预言是真的,那拯救者为什么迟迟不出现?”
“……”
南喀仍然望着门缝里丝丝缕缕的日光,按在胸膛上的手,却涌上源源不断的热意。
就像是要把这股热量传递给冰冷的心脏,他按住胸膛的手越发用力,就像是要深入层层肋骨与血肉,触碰到另一个自己。
他仍然站在黑暗里,五官却慢慢柔和下来,很细微的勾起了唇角。
“不,”南喀道,“拯救者已经出现了。”
第394章 拯救,统治,解放
“第一只发疯的牛羊,撞到一队来自雪山之外的拯救者,”南喀低声道,“在听到预言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拯救者会是那些误入藏区采风的外乡人。”
“直到最后,所有外乡人接连死去,你甚至想自己是否能够成为拯救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