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”他平静道,“搜查工作我一个人也能做,你们不用管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领头男人还是有点犹豫。

南喀知道他要说什么,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沉声道:“你们现在已经自由了,不管是留在藏区,还是跟他们一起走,都是你们的选择。”

“他们不是管我们这些人都叫老乡吗?”

南喀道:“既然是老乡,那他们就不是外乡人,你们和他们交往,也不算是叛离藏区,去吧。”

沈慈、潘龙和文建华这些外乡人来到藏区时,即使有大劫难日的预言抬高了他们的身份,他们也不过是“贵客”。

贵客也是客人,就算能够拯救所有人,他们也从来都没有被藏区所接纳。

藏区的身份,是随着赞普与贵族血脉流传下去的,外乡人再远道而来,也是外族人的血脉,与他们过多交往无疑是一种叛离。

不过……

南喀望着普陀罗宫门外,那绿草如茵的草地上,几颗晃动着的亮闪闪的红星。

赞普已经死了,那些贵族死的死、逃的逃,藏区早就没什么贵族血脉传承,也没什么排外的自傲了。

这把藏区死死封锁起来的规矩,也该改一改了。

南喀拍了拍领头男人的肩膀,把自己的鞭子拿了回来,向门外颔了颔首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
领头男人闻言立刻喜笑颜开,模仿着那几个小青年的样子,高兴的抬手给南喀行了一个七扭八歪的礼:

“是!”

他行完礼后,立刻带着几个青壮年乐颠颠的跑了。

那几个青壮年听到南喀的同意,也呲牙乐起来,跟着领头男人,头也不回的跑去找那几个小青年问东问西,一眼也没回头看。

南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