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立而站,刹那间,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。
潘龙蜷缩在羊圈里,见状心脏砰砰直跳,他引诱卓嘎扔下侍卫来羊圈献媚讨好,此时被人发现,早就吓得在一旁蹲了起来。
他紧张的盯着两人,有心上前保护公主,心中却不停打着鼓。
这突然出现的男人究竟是谁?
夜色浓重,潘龙没看出南喀此时不过十一二岁,只看到一个身量高大结实的男人拖着鞭子闯进羊圈,一身古铜色皮肤在夜色中依旧泛着冷光。
这样一个魁梧的男人,他根本打不过,也就绝不可能凑上去为公主出头,然而听到两人对话,却是心头一跳。
贱种?
卓嘎公主身份贵重,又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,面对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畏惧。
这男人的身份,究竟是——
“我这些天经常听说一个传闻,却一直对不上号,原来……就是你啊。”
一片剑拔弩张的空气中,文建华突然开了口。
他慢慢直起身来,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不屑的冷光,盯着南喀的脸,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讽轻声道:
“我听说在藏区有一个奇怪的男孩,身上同时流淌着最尊贵与最低贱的血脉,一出生,就长着畸形的身体。”
文建华的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南喀头顶的羊角,目光很轻,却带着十足十的羞辱。
“原来那个怪胎就是你,”他伸出手,轻轻搂住卓嘎的肩膀,状似无意的笑道,“真是恶心,公主金贵之躯,怎么会跟这种人有牵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