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感觉。”沈慈问。
“……想亲你,”活人诚实的说道,“肩膀酥酥麻麻,跟我嘴唇的感觉一样,好肿。”
沈慈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一个人,我撞上你很有存在感,对不对,”他轻声道,“我撞你,你感觉开心,陈风遥撞你,你可能感觉困惑,潘龙撞你,说不定你会勃然大怒。”
“那么如果是一个牲畜、一头牛撞到你,你会有什么感觉?”
沈慈抬起眼睛,撞进活人一刹那紧缩的漆黑瞳孔中。
那一瞬间,无数破碎的片段在两人交织的视线中编织成网,蔚蓝如湖泊的天空,自由奔跑的草原,远处巍峨的雪山——
落红满地的一滩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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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陀罗宫。
南喀垂着头,站在大殿下方,听着传话人半死不活的瘫坐在轮椅上,对他转达着磕磕绊绊的鼓励。
这座昔日辉煌尊贵的普陀罗宫,在藏神肉身轰然倒塌后,已经成了一具尚未崩塌的空壳废墟。
所有贵族得到消息,全部闻风而动,带着全身家当,准备在午夜有异动时就翻越雪山逃跑。
当时在场的所有侍从,都被并蒂莲花尸剥皮而死,直到现在皮囊还在草原上扔着,若不是天色渐寒,已经要开始发臭了。
南喀和所有藏区贵族都知道,他们是为什么才会死。
并蒂莲花尸被喇/嘛打成重伤逃走,那些同样参与制作羊皮鼓的贵族却还没死绝,他们心怀恐惧,根本不敢接近普陀罗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