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摇了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
他望着活人的眼睛,微微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,你会来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雪监狱里安静下来。
沈慈看着活人,活人也看着他,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不需要语言,两个人上前一步,轻轻靠近在一起。
活人伸出手,放在沈慈耳朵后面,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里隐蔽的皮肤,感受着细腻的肌肤和绒毛。
用来做戏的血液在面颊上斑驳,混淆了眉眼,然而这一片小小的肌肤,却藏在后面,还是曾经的温度。
他一下下的拨弄着洁白的耳垂、敏感的耳尖,沈慈把手放在他消瘦的后背上,无声纵容着一切。
两个人沉默的贴在一起,静静的听着对方心跳的声音,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半晌,直到温度降了下来,雪水顺着缝隙再次滴落下来,活人才动了起来,开口道:
“你知道,我不愿意让你来这里,对吧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中混着冷漠,与平日飘在半空中的笑意截然不同。
沈慈道:“我知道。”
活人继续道:“我讨厌你伤害自己,讨厌你背着我自己做计画,我宁愿自己去死,我也不想让你去受苦,去受伤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滑下去,顺着耳后滑到脖颈,又向下深入,摸索微微滚动的喉咙。
那上面血迹斑斑,到处都是凝固的血液和脏污,然而覆盖之下的皮肤,却只有细腻与顺滑的触感。
“我做错了。”
活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