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眨眼的功夫,那密密麻麻到旁人胆寒的蝎子洞,变得空空荡荡。
沈慈垂眸在衣角蹭了蹭血迹,随后用屈起一根手指,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,轻轻用指节敲了敲墙壁。
“咔哒……”
只听一声轻响,那严丝合缝的土墙,竟然裂开了一个小缝。
黑暗之中,缝隙越来越大,直到裂开大约一个人能钻进来的大小,突然,缝隙中亮起一双黑莹莹的光,眨巴了一下。
“他们都走了吗?”眨巴的黑眼睛问道。
“都走了,”沈慈回答道,“现在这里只剩你和我了。”
那一对黑莹莹的亮光闻言,在黑漆漆的缝隙里眨巴的更频繁了,笑盈盈道:“你这么说,是在邀请我做什么吗?”
那语气里的暧昧,连蝎子洞里的血腥气都盖不住,连块木头也能听的出来。
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沈慈面不改色道:“我就是在邀请你,不过,你不进来,怎么对我做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
缝隙里安静了一瞬,随后黑眼睛开了口,抱怨道:
“就会嘴上说说,等我过来你又翻脸。”
他一边抱怨,一边靠近沈慈,不一会儿,一张浓墨重彩的面孔,就出现在了蝎子洞里。
沈慈伸手柄他接过来,活人毫不避讳的抓住他的手,从缝隙里钻了出来,一边摩挲着胳膊,一边心疼道:
“这里这么冷,整整一天一夜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“适应就好了。”沈慈默默道。
活人瞪了他一眼:“适应适应,等你适应了,在这里呆一辈子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