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笑了起来,只是往外晃了晃,又重新把羊角收好,表情微微严肃了一些,缓声道:
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前两天那些人找相机的时候,你看到沈慈从外面回来?”
南喀当然记得。
那一天他明明有立功的机会,只要抓住沈慈,把他脖颈上的相机掏出来,他就能让阿爸啦多看他一眼。
然而在看到那被安放在胸口处的羊角时,他却在犹豫片刻,放过了沈慈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那天的事情,让南喀心情复杂的纠结了很久,然而从始至终,他都忘了一件事。
既然相机已经被赞普让人全部收走,那么沈慈那一天究竟去了哪里,才把相机拿了回来?
南喀心头砰砰直跳,只觉得似乎有什么秘密要被揭开,抿了抿唇,声音干涩的开口问道:
“我当然记得,那一天……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活人盯着他忐忑不安的双眼,闻言却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在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之前,”他慢慢道,“沈慈还想请你去普陀罗宫看一看。”
“普陀罗宫?”
南喀皱了皱眉:“那里不是正在供奉藏神吗。”
“没错,”活人轻声道,“就是供奉藏神。”
“沈慈为藏神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圣物,希望你能去看一看。”
“……”
南喀没有说话。
他心中蔓延出无数纷繁复杂的想法,有的让他不要轻易相信一个外乡人,有的警告他不要再给人侮辱的把柄。